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充气打火机_故事:和一女孩同时被绑架,我带她获救,她却反指认一切是我策划(求一个绑架故事)

放大字体  缩小字体 发布日期:2022-07-03 02:03:22    作者:life    浏览次数:1107    评论:0
导读

本故事已由作者:十个包子,授权每天读点故事app独家发布,旗下关联账号“深夜奇谭”获得合法转授权发布,侵权必究。 1 首先清醒的是我的鼻子,恶臭和铁锈味一股脑儿地灌进我的脑子,还没睁开眼睛,我就感觉后脑勺剧痛无比。 我挣扎着起来,地面是湿漉

本故事已由作者:十个包子,授权每天读点故事app独家发布,旗下关联账号“深夜奇谭”获得合法转授权发布,侵权必究。

1

首先清醒的是我的鼻子,恶臭和铁锈味一股脑儿地灌进我的脑子,还没睁开眼睛,我就感觉后脑勺剧痛无比。

我挣扎着起来,地面是湿漉漉的,有一股尿液的臭味儿。

我嘶了一口气,四周的光线昏暗,我大概能确定自己在一个地下室里,在左边的墙壁上,有一个小小的排气窗,唯一的光线就是从那儿射进来的,它只有一个拳头大小,还用铁栏杆挡着,有一人多高,不跳起来根本摸不到。

我想回忆一下自己为何会在这里,但无论怎么去想,除了后脑勺的巨疼,脑子里空荡荡的,什么都记不起来。

后脑勺一直有热流,那后面肯定一直在流血,我把自己的短袖撕了一截,包扎在脑袋上。

又原地缓了一会儿,我确定自己的确是失忆了,不说别的,我已经记不清自己叫什么了。

我深呼吸一口,眼角看见旁边的楼梯,那是用木头做的楼梯,一直通上,光线昏暗,再往上就看不见了。

我只能起身去爬楼梯,木制的楼梯发出吱呀的声音,在黑暗的环境里犹如鬼魅的低吟一样。

楼梯大概只有三四米,也就是说这个地下室高三四米,应该是经过专门改装的高度,木制的楼梯中间部分有断裂,不小心就会摔下去,它的尽头是一扇门,铁门,没有任何的缝隙,离近了看,上面有很多铁锈和血迹,最多的是刮痕,就像是成千上万的手指甲刮过一样。

铁门没有任何可以称作门把手的地方,它是一个完全的整体,我尝试着推了一下,纹丝未动。

沮丧地靠在门上,我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,我是被某个变态抓住,并且关进了他的地下室,下木制楼梯的时候不小心踩断踏空,稀里糊涂的从高处掉落,失忆了。

可为什么是我?

我又是谁?

犯人是谁?

2

苦思未果,我在铁门上靠了一会儿,下了楼梯。

既然从这里没办法出去,我只能想一下别的路了。

地下室的气味实在难闻,我借着微光摸索,这才发觉这地下室大的离谱,看来抓我进来的人对这儿费了一番心思,但现在我并不知道犯人的目的,他是为了什么?跟我有仇?可我现在连自己的名字都叫不出来,又谈何什么仇人。

我走到了地下室的最里面,这里空荡荡的,没有放什么杂物,越往里走,光线就越黑,空气中的霉味儿和臭味儿就越浓烈,已经到了熏眼睛的程度。

我只能靠着自己的手向前摸索,直到摸到了一堆柴火,我是这么认为的,但柴火上的衣服却让我心头一紧。

我拿着它们走到了通风口那儿,借着微弱的光,手里拿的不是什么柴火,而是一条人的手骨,我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,心脏嘣嘣地跳,后脑勺也剧烈的疼痛起来。

这里怎么还有这种东西,难不成在我前面,还有人被抓进来了?如果是这样,那人岂不是已经死了许多年。

想到这儿,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已经遇见了自己未来的模样。

我想回到原地,这次着实幸运,回去的路上捡到了一个打火机,看起来是犯人遗失的,它丢在挨着墙边的凹槽里,已经被污水淹没大半,我用衣服擦干净,啪的一声,火苗应声而起。

这次有了光线,我才能看清楚骨堆那块,实际上它已经在墙角了,乱作一团,我估摸着是老鼠干的,衣服已经被啃咬得坑坑洼洼,但勉强能看出颜色,是一套淡黄色的连衣裙,死者是个女人。

我不敢凑近,我特别担心它会突然晃动。

死者靠着的墙壁全是黑色的涂鸦,是用血写的,有些已经结痂,没有一个字,全是用诡异的轨迹画出的圆圈,有些是大大的叉,很难想象她是以一种什么样的精神状态画出来的。

打火机有些发烫了,稍微熄灭一下,我迫不及待地再次打开,啪的一下,火光这次对准了那淡黄色的连衣裙上,女人唯一有辨识度的就是那套裙子,我强忍惧意,开始摸索起来。

这连衣裙虽然已经破破烂烂,但腰部那里有一个明显的凸起处,伸手一摸,那里居然是一个隐藏的口袋,里面有一个小小的本子。

这是个为了方便穿裙子缝的隐藏口袋,我猜测当初把她关进来的时候,漏掉了这儿,所以才得以保留下来。

本子并不大,只有巴掌宽,但是已经泛黄,上面有很多暗色的污渍,得亏它是个本子,才逃过被撕咬的命运。

翻开第一页,上面写着潦草的血字,歪歪扭扭的,加上常年受潮,很多都分辨不出,但我还是能认清楚几个结构简单的字——“死、命、人、跑…”

这些字无一不在表明,把她关进来的人,是个十足的变态,再次检查一下,我甚至看见了一根从中间断掉的肋骨。

我自己都被自己的举动吓到了,竟然如此之快就能适应面前的情景,并且克服恐惧,还用手翻找了一下。

也许我是个警察,调查这个凶手时被发现,被他突然袭击,然后被丢到这里的。

就在我胡思乱想之时,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从身旁黑暗的角落传来,我的汗毛立马直立起来,心脏嘟嘟嘟的直跳,我听的真切,那的确是咳嗽声。

这个诡异的地下室,除了我之外,在漆黑的暗处,还藏着一个人。

3

这种突如其来的惊吓让我屏住呼吸,久久不能自己,直到打火机强烈的灼烧感才让我回过神来,啪的一声,打火机掉落在地,四周又变的黑暗起来。

那咳嗽声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,咳得停不下来,声音就像是破风箱,在黑暗的地下室里肆虐着,我都担心那声音的主人会不会把肺给咳出来。

接二连三的状况让我神经紧绷起来,我现在都仍然搞不清楚情况,失忆唯一带给我的,就是后脑勺有规律地传来的阵痛,像是拿着锤子的人掐着秒表,准点给我来那么一下。

咳嗽声就在我还没有探索过的,地下室最右侧的角落,原地思考一会儿,反正现在也没有出路,而且那地方迟早会去,说不定能弄清楚这里的情况。

想清楚这一点,我把打火机捡起来,靠着墙走过去。

打火机的光源范围不大,摇曳的火苗把我的影子照在墙上,像是不断抖动幽灵,越接近角落,我就能明显的听到一阵不属于人发出的声音。

如果硬要形容,应该是铁链摩擦地面的声音,我再靠近一点,微弱的火光终于把前面照了个大概,我原本还有些恐惧的心情没有了,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震撼。

角落里有一个女人,头发因为长期没有打理,已经乱糟糟的了,四肢被铁链固定在墙上,移动的范围仅仅只有半米宽,我看不清她的脸,但她好像受到了惊吓,拖着铁链不断的往墙角靠,双手抱住了头。

“别怕…”我赶紧出声,哪知道往前一步,她就缩一点,直到退无可退,全身就开始颤抖起来。

“我不是坏人…我也是被关进来的人。”我停止前进,开始用好言安慰。

这话果然有用,女人并没有这么抗拒我了,但我的距离还是不能靠太近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我干脆坐在墙边,把打火机关了,四周迅速被黑暗占据,在黑暗中的对话好像是隔了一堵墙,给双方一个安全感。

我没有得到回答,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我听到铁链移动的声音,紧接着就是人声,“夏溯。”

“夏溯?你的名字吗?是个好听的名字。”我赶紧接话。

那边又是一阵沉默——

“你叫什么?”

“我叫——”我说到一半,突然发现自己失忆的事实,“我的后脑勺摔到了,通俗来说,我失忆了,但你可以叫我小光,这是我看着打火机新想出来的名字。”

我说了一大串,但夏溯那边又沉默了。

我有些尴尬地挠头,又被后脑勺的伤给疼的收手,权衡一下,我还是问出了我想问的问题,“夏溯,你是被谁抓进这儿的,你知道那个人的样子和名字吗?”

“那个人……”夏溯这次没有沉默,但我能听见锁链轻微抖动的声音,那应该是她在发抖。

她在害怕那个把她关进来的人。

“我不认识他。”夏溯说,“我只记得自己在家里睡觉,睡前喝了杯水,只是几分钟头就晕沉沉的,我想在沙发上缓一缓,就看见衣柜里出来一个人影,包裹的严严实实,我没有一丁点力气反抗,等我再醒过来的时候,已经在这里了。”

“你被关了多久?”我问。

“不知道,我已经记不清楚了,醒过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很痛,我不知道那个人趁我昏迷的时候做了什么。”夏溯的语气开始带点哭腔,“他会在某个时刻给我送饭,每次来都会先殴打我,然后他就……”

夏溯没有说下去,但我已经知道她要说什么了,我对这个人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轮廓。

根据夏溯的描述,结合我之前看到的女性,我可以大胆地推测,犯人会在感觉腻了之后把抓来的女人给杀死,然后就将她们放在这个特殊的地下室,再去物色新的猎物,这期间的时间跨度可能会很长。

而且这种时间跨度极长的惯犯,想必各种工作都已经做的滴水不漏,就连挑选的猎物,都会经过长时间的观察。

也就是说,夏溯不是第一个,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。

可是问题就来了,我为什么会被他抓进来?

难不成他还换了口味?不,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,可我已经失忆,什么也记不起来。

“你又为什么会被抓进来?”夏溯问我,她似乎很久没跟人说话了,如今有一个共患难的人,话变得多了起来。

“不知道,我失忆了。”我说。

“有没有这种可能。”夏溯说,“你是个警察,发现了他的犯罪证据,但在寻找他的时候被反将一军,你被关了进来,但是因为头部受伤,失忆了?”

“那他为什么不直接干掉我?”我困惑地问。

“也许是…想要从你这儿得到更多的警方的消息,所以才把你关起来,想对你进行拷问。”

“可如果是这样,为什么不把我绑起来呢?”我道。

我想不明白,夏溯也想不明白。

“这也许是他的失误,也是他最后的失误。”我似乎已经接受了她所说的身份,道,“可以确定的是,他还会再来地下室,到那个时候,我从暗处偷袭他。”

“能做到吗?”夏溯问。

“不用担心,我会保护你的。”我说,“我能开打火机吗?”

“嗯。”黑暗中传来夏溯的鼻音。

啪,火苗亮起,重新照亮这个角落,夏溯跟我说话的时候已经整理了自己的头发,我能看清她的脸了,是标准的瓜子脸,轮廓分明,即使脸上有污渍,也挡不住她的漂亮,反而更添几分可怜。

夏溯很漂亮,出乎意料的漂亮,难怪对方会找上她,就连我也看得出声,直到火机的温度把我烫醒。

“我的脸很脏吗?”夏溯轻声说。

她话音一落,我有一种冲动,想要抱住她的冲动,但我还是克制住了。

“也许我可以帮你解开铁链。”我说,“我可以靠近你吗?”

夏溯点点头,我像是得了圣旨,缓慢地靠近她,夏溯四肢的铁链用的是专门的锁,徒手并不能打开,但锁链连着墙壁的那端很简陋,就是几根钉子定住,用来困住夏溯这样的女人倒是绰绰有余,但对一个成年男性来说,还是太过小儿科。

“你靠远一点。”我抓起了铁索末端,脚蹬在墙壁上借力,身子重心后移,就像是拔河一样,使出全身的力气,铁索跟墙壁的交界处终于有了松动,我一鼓作气,只听见砰的一声,铁索应声而断。

我如法炮制,剩下的三根锁链也拔掉,夏溯获得了自由,不用如同宠物一样被关在角落了。

“谢谢你。”夏溯对我说。

4

我和夏溯有了一个计划,一个逃出去的计划。

计划的内容很简单,等犯人再次回到地下室的时候,由夏溯做诱饵吸引犯人,把他引诱到我事先藏好的位置,这样他就会因为抓夏溯而放松警惕,我从暗处杀出,将对方制服。

这是一个完美的计划,至少在有限的环境中,我对着之前的女人进行了鞠躬,拿走了她的腿骨,有半米长,抡起来有破空声,我相信这能让那个畜牲吃一壶,也当是为了那个被他杀死的女孩报仇。

可唯一的问题就是,凶手什么时候会来?

就像是诸葛亮借东风一样,东风并不是他可以控制的,如果那人一年不来,我们不用等他动手,就已经饿死了。

这只能当个备用方案,所以我和夏溯把目光放在了那个通风口。

之前说过,它是唯一的光源,而且有一人多高,现如今有了夏溯,只要我当人梯,就能让她看到外面,逃出去不太可能,但至少能看清楚我们四周的环境。

夏溯很轻,她踩在我的背上,我竟然有种幸福感,我不确定这种情感是否属于一见钟情。

“能看见吗?”我问晃悠悠上去的夏溯。

铁链摩擦墙壁,传来了夏溯的声音,“看不清楚,有很多草。”

“很多草?”我重复一句,这地下室的位置难不成在郊区?

“我拨开看看。”夏溯踮起了脚尖,我能感受到,“草外面…是一处空地,还有…栏杆,白色的,再往前面就看不见了,视线很低。”

“你站稳。”我弓起身子,像炸毛的猫一样,“现在能看见吗?”

“嗯…但是…啊!”夏溯突然发出一声尖叫,整个人重心不稳,朝后倒了过去,我赶紧把她接住,夏溯就这样倒在了我的怀里。

借着光线,我能看见她的脸上露出一抹红色。

“你看见什么了?”我道。

“老…老鼠,突然就冲到我脸前了。”夏溯指着通风口,那地方正站着一只硕大的老鼠,贼头贼脑地在通风口处探头。

我俩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,突然齐声大笑起来。

我也许有点理解古人说的苦中作乐了。

夏溯和我笑累了,就靠在通风口的墙壁边,光线刚好能照到我们俩的脚,我们俩的身子就藏在了黑暗里。

“你一点也不记得关于自己的事了吗?”夏溯问我,她的声音从暗处传来,但我很安心,因为她就在我身边,我甚至能听见她的呼吸声。

“一点也记不得。”我说。

“什么都不记得的人,来到这里,一定很悲伤吧?”夏溯又问。

“何止悲伤,刚开始我甚至很愤怒,但后来我觉得,这样也不错。”我说。

“嗯?”

“因为已经到了这种最坏的地步。”我难看地笑了一下,黑暗中我确定夏溯看不见我,“也没什么比这还要坏了。”

夏溯那边发出咯咯的笑声,“要是能逃出去,我一定请你吃饭,我想吃十字路口的那家餐厅的鱼,朋友带我吃过一次,鱼肉入口即化,像是吃果冻一样。”

尽管我很高兴夏溯的邀请,但是她说的未免太过详细,我似乎闻到了鱼香味儿,我的肚子饿了。

“奇怪,平常这个时候,那个变态都会来送饭的。”夏溯指着通风口,“只要外面天黑了,他就会来的。”

我没办法回答她,所以空气又变的沉默起来,我抚摸着自己的肚子,希望能缓解自己的饥饿,我们的计划听起来天衣无缝,但要是犯人不来,就一点作用没有。

“不过话说回来,你有看见过他的脸吗?”我有些不好意思开口,但这是唯一能确定犯人相貌的机会。

“他每次是晚上来的。”夏溯沉默了一会儿,还是开口,“每天夜里,地下室漆黑一片,什么也看不见,而且我也都是闭着眼睛的。”

啪,我把打火机摁下,火苗从我和夏溯中间升腾,各自照亮彼此一半的脸。

我看着夏溯的长发遮住了她的眼睛,只剩下高挑的鼻子和小巧的嘴唇,在火光下摇曳着,像是落难的天使,我有一种强烈的想拥抱她的冲动。

这股冲动愈演愈烈,我只能把打火机给关掉,夏溯那张美丽的侧脸没入了黑暗之中。

黑暗也如附骨之蛆,又涌了上来。

“等一下……”夏溯的声音又传了过来,带着点激动在里面,“我记起来了,那个时候,那天有月亮的时候,我强忍恐惧睁开了眼睛,看见了一条龙。”

“龙?”我愣了一下。

“对,应该是纹身,在胸口处,有一条青色的龙。”夏溯抓住了我的手腕,柔软的触感让我飘飘然。

“对不起,让你又回忆起了那些不好的事。”我说。

“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是我,我不明白。”夏溯道,“我一个人来这座城市,一个人生活,一个人工作,我从来没有和别人发生过争吵,可是却偏偏,让我遇到了这样的事……”

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可我却找不到安慰的词,我想说些我只记得故事来转移话题,但我失忆了,甚至连自己是谁也不知道。

“那个畜牲,一定会遭报应的。”我说,“你放心,只要我在你身边,就一定会保护你的。”

夏溯哭着抱住了我,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心脏的跳动,我的心也在狂跳,但手却悬在空中,始终不敢落下去,落在她的背后,我怕我抑制不住自己。

但夏溯不知道我的心理活动,她只是重复着“谢谢你”。

5

我不知道过了多久,夏溯和我互相依偎着睡着了,再次醒过来的时候,通风口已经射进太阳光,我觉得刺眼,想要换一个角落。

夏溯被我惊醒,她第一时间叫着我自己取给自己的名字。

“我在这儿。”我说。

夏溯把我的手握住,我能感受到她整个身体放松了下来。

但我俩儿的肚子已经不约而同的叫了起来,我的确太饿了,饿的胃在打结,绞得生疼,全身也像跑了十几公里一样提不起力气。

夏溯也好不了哪儿去,整个人虚弱极了,就在我想说点给大家加油打气的话时,一阵清晰的脚步声传来。

我一下子站了起来,拿起了腿骨做的锤子,那脚步声一路传到出口的铁门处,停了下来。

“你在这里待着。”我对夏溯说,自己爬上了木制楼梯,尽量不发出吱呀呀的声音。

但让我没想到的是,夏溯也跟了上来,她没做声,只是手紧紧地握住我的手,一切都好像本应该这样。

我把她挡在身后,耳朵靠近铁门,想要听一下动静,铁门冰凉,耳朵贴上去打了个冷颤,但我还是透过它听到了外面的一些声音。

很乱的声音,但隐约听到了倒计时。

“3…2…”

我立马反应过来,拉着夏溯就往下面跑,刚到地面,身后就传来爆破的声音,紧接着就是铁门落地的碰撞声,我听的真真切切,因为它落地的距离就在我身边一米不到。

然后就是极其刺目的光,原本铁门的位置站着一群人,他们背着光,我看不清楚,只能是一个轮廓。

“我们是警察,你们安全了。”犹如天籁般的声音传来,我整个人都松懈下来,警察来了,他们找到了我们,一切都结束了。

“凶手抓到了吗?”夏溯问一位过来送衣服的警察。

“还没有,凶手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,我们早已经调查他了,但是对方行踪十分隐蔽,我们甚至不知道他长什么样。警察把夏溯带出了地下室,“我们查到这里,也是费了巨大的精力。”

“我呢?你们认识我吗?我是你们的同事吗?”我插到他俩之间,指着自己的脸问警察。

警察摇摇头。

“对了,犯人胸口纹了一条龙。”夏溯说,“一条青色的龙。”

“龙?”警察拿出了笔记本。

夏溯把来龙去脉重新说了一次。

我知道这对她来说,很残忍,但我也知道,她对犯人的恨意。

夏溯被带上警车,我去了厕所看了看自己的模样,狼狈不堪,头顶上包着布,后脑勺已经红红的一片,自己的衣服也烂得不像话。

活像个野人。

“兄弟,能给我一套衣服吗?”我简单洗了把脸,对外面的警察说。

这不是个过分的要求,他们很快给了我一件白色的衬衫,我把自己破烂的衬衫脱下,还没来得及穿衣服,就看见几十支枪对准了我。

发生什么了?

他们都在看我的胸口,我低头看,脑袋里突然嗡的一声炸裂,我的胸口纹着一条龙,一条青色的龙。

“抱头蹲下!”为首的警察开口大喝,“你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吗?”

是我?我还恍恍惚惚,是我?我是那个变态?那个地下室是我的?是我把夏溯关进来的?

我的后脑勺又疼了起来。

一个故事在我脑袋里浮现出来,我抓住了夏溯,有一天走进了地下室,然后踩断了楼梯,后脑勺摔坏,失忆。

我对夏溯的那股欲望,就是我的本性,只不过是因为失忆了,才没有释放出来,也就是说,夏溯那么信任的我,恰恰是把她折磨成这样的人。

我又想起了夏溯那双信任我的眼睛,但我已经不敢面对她了。

已经有警察把我扑倒,我没有挣扎,因为我的脑袋还是很乱。

这是个大圆满的结局,穷凶极恶的罪犯伏法。

我被押上警车,夏溯在救护车边坐着,她的身上被披了件警服,手里握着热水杯,见到我了,冲我笑着挥手。

我想把手铐拷起来的手藏着,但藏不住,一前一后的警察把我包围。

夏溯依然笑着跟我挥手,丝毫没有惊讶的表情。

她就那样笑着注视我,直到我上了警车。

和一女孩同时被绑架,我带她获救,她却反指认一切是我策划

她为什么没有一点惊讶的反应?就好像早就知道会这样似的。

我是凶手,是因为我胸口纹着有一条青色的龙,纹着一条青色的龙就是凶手,这是夏溯说的。

我的脑子有些乱,后脑勺又隐隐作疼。

可是失忆真的那么简单吗?仅仅是从两米多的地方摔倒了后脑勺,就简单的失忆了。

如果有一种药,长期给人服用,就会造成那人的失忆,比起从楼梯摔下来失忆,我觉得前者更加合理一点。

我盯着自己的手铐,开始回忆起地下室的系列,为什么困住夏溯的铁索那么容易就被我扯开了,为什么我没有被绑起来,就好像打游戏的任务一样,我必须救下夏溯。

可如果我是犯人,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?我把自己弄失忆,然后在地下室救下夏溯,跟夏溯增进感情?

我感觉自己漏掉了什么重要的东西。

直到警车在一个红绿灯前停下,我猛然间想到,为什么凶手一定是男人?

地下室的场景在我脑中变化,那个被铁链锁起来的人变成了我,而那个一直隐藏在黑暗中的人终于清晰起来,变成了一脸阴沉的夏溯。

她每天给我送饭,喂我吃药,知道我胸口纹着一条龙。

然后在某一天,药量足够让我失忆的那一天,她自己把自己锁起来,于是,她成了受害者。

警察在调查她,她要给自己一条生路。

警察那么快就找到我们,也一定是她放出去的线索,而最好的替死鬼,就是我。

想必那么证明我清白的证据也早已经被她清理干净,最终,一切的线索都会指向我。

我是谁好像就不那么重要了。

也许我是受害者,也许我就是那个犯人,我不知道警察会相信哪个版本的故事,那是他们的事。

但我知道,我恐怕再也不会见到夏溯了,我害怕我会忘记在火光中她摇曳的绝美的侧脸,我后悔那个时候没敢主动拥抱她,亲吻她。

不管我和她究竟谁是犯人,至少在我失忆之后,至少在地下室短暂相处的时候,我好像真的,爱上她了。

绿灯了。

警车开过了路口。

“中午吃什么?”有个警察开口,我不知道谁说的,我低着头。

“吃十字路口那家餐厅的鱼吧,我带我朋友吃过,挺好吃的,入口即化。”有人回答他。

我猛地抬头,他们又都板着脸,我不知道是谁的回答。(原标题:《失忆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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