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查出了癌症已是晚期。
因为生活困难,家里没有积蓄,仅靠医保是住不起医院的,这可把丈夫愁坏了。
正在这时,她患病前打工的那个店店主找上门来。他说,我不想瞒着你,我就是这么个实在人,你老婆在我店打工时成了我的情妇,她得了重病,知道你经济上拮据没钱给她治病,我念旧情不想坐视不管,咱俩之间有天大的矛盾咱也先放到一边,咱俩先携手努力,你出力我出钱,给她治病,好吗?
听到情夫的话,丈夫心里甭提有多复杂了。他恨自己老婆背叛他在外面出轨,但她现在病入膏肓已经活不几天了,她在受到病痛残酷折磨,他不忍心再去追究她的错误。他也恨眼前这个夺爱之人,他要多可恶有多可恶,但是人家有情有义,在自己走投无路时雪里送炭,他自己知道为了对得起她,他都无法不接受情夫的馈赠,尽管经过了一番思想斗争,最终他不得不接受情夫的合作建议。
有情夫经济上的资助,有丈夫的悉心照顾,她该住院得住了,该治疗得治了,该吃的好东西也吃了,她心满意足地驾鹤西去了。
她死后,丈夫找上门来找情夫解决他俩的问题。情夫问,你想把我怎么样?
丈夫说,我跟她是合法夫妻,你第三者插足,侵占了我的老婆,按说咱俩不共戴天,鉴于你坦诚,又帮助我给她治病,我原凉你就打你两个嘴巴子算了,不打你我作为一个大男人实在有点太窝囊。
情夫说,我这个人讲理,我侵占你老婆,挨打不冤,打吧?
丈夫撸胳膊挽袖子,又后退了两步,活动了活动胳膊腿,冲上来抡起胳膊就要扇情夫嘴巴子,可当手就要落到情夫脸上时,他突然停了下来,手一把搂住了情夫的脖子。
情夫问,你怎么不打了?
丈夫说,我想明白了,咱俩算是情敌,她死了,咱俩情都没了,又哪来的“敌”?咱俩做朋友吧,和谐社会不需要那么多矛盾。
情夫笑着说,那好,我也希望这样。但咱俩关系毕竟特殊,该算什么关系呢?
丈夫想了想说,连襟!
情夫说,对,咱俩是连襟!
两个人握着手开怀大笑。
他俩谁也在乎地出去到处讲。外界都叫他俩是“一女连襟”。
(完)


